“旧时的坟冢破败,慕家墓园是我五年前寻了这块风水宝地,让专人在此隐秘建成,每一块石一块砖都付诸了我全部心血,我是跪是留无须你做主”
“你——”
无话反驳的藤原悠子,声音哽在喉间,起皮嘴唇上下开合,煞白脸颊因怒意稍稍起了血色。
“阿言,无论过去现在,我想告诉你,我张启山从未变过一丝一毫”
“……”
“你可还记得我来慕家学艺之前的事吗”
“不记得了”
不顾雨水浸透了全身,张启山无视藤原悠子沉痛眼神,隐晦目光落在了慕家家主的石碑之上,忆起往昔,声线柔和:“东三省在陷落之前,我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伙子,老爹预感到形势可能不妙,早先把女眷先送到长沙的岳父岳母家里,自己打点营盘细软,想带着我和其余家眷从东北等船顺长江逃到长沙,但还没等到船,日本人就打来了,我们被困在辽省之间的乡村里,为了冲出包围圈我们偷过边界,老爹死在了日本人的机关枪下,我和剩下的伙计全部进了集中营
当时进那种地方,意味要被带到黑龙江挖煤矿去了,谁都知道必死无疑,日本人看管我们看管的严,基本上跑的人全都被刺刀捅死,很少有人能成功地跑掉,我们一大伙人趁着换防期间逃了出来,为了躲避日夜追捕,我们甚至下了呆在阴森寒冷的墓地下面
那段黑暗记忆犹新,原本跟我一起的人全部死在了墓里,最后出来的只我一人
幸得你父亲救下奄奄一息的我,将我带回了慕家教养,不然我断不会有今日作为,老九门里也不会有张大佛爷这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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