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球神指点,大家都很热烈,据说那些球队队员也是各个技术高超,”雨淋继续说道,在这里,却是顿了一顿,“有一个少年可能技术太差,被认为是砸场子的,被当众批了……”
“然后他被恐吓了,结果他真的如恐吓的一样,被人堵了,”书放面色凝重地看着胡不言,“而那个出现了好几次的少年,就是你了吧,不言兄弟。”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雨淋好像不知道书放说的后面之事,陡然一惊,道。
胡不言嗤笑一声,道:“这很正常好不好?那个干这种事的没些人脉,没些智慧?他们比你们这种人,可厉害多了!”
书放道:“不言兄弟,那你是否可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胡不言看了一眼书放,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之意。若是这么纠缠下去,估计要很晚了。可是,他胡不言不是听这家伙说要听的吗?
“沙沙……”地上席卷来一阵落叶,整个天空大抵是黑暗了下来。唯有胡不言的声音像针,像刺,又像锤,认真也不是,随意也不是,像天上的星,爱闪不闪。
胡不言放下袋子,道:“我们这个年纪的,有的都已经保送走了,有的却还留下考试或是继续学点什么,往上升年级,而我,就是最后面的,安安稳稳地去跑操,然后,有人叫了我。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我才不愿意去。”
胡不言不带笑,他笑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笑完了。
“我看了下情况,不就是个保送的体育生回来看看兄弟们,然后搞个庆祝嘛!玛德,那个该死的胖子,嘴贱,该抽!我胡不言哪里需要他那狗嘴里的话来?
‘哥,咋们何不来个乐子先乐上了,后面再去找兄弟们开大号的呢?’额……老子都想吐,死胖子!我胡不言干了什么了我,就尼玛地被当做路人凑人数去了——
‘嘿,那边那帅哥,过来打篮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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