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老子又不是观音菩萨,狗才会去!就算是菩萨也没那么无聊和你这个死胖子玩吧?对了,还有那个王八羔子,叫什么……竟然那球砸老子,老子不就是传错了球吗?还是事后……老子都流鼻血了!”
夜风拂尽,书放静静地听着时而怒焰燃起,眼瞪得珠圆,或小声戏讽的胡不言之言,确实算得上“不言”。
书放的目光移动之际,一道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个胡不言,怎么满口胡话?”
“哦?”书放看了一眼雨淋,笑道,“你又如何断定这是真言?”
“难道不是?”雨淋的目光带着疑惑和深深的认定。
书放摇了摇头,笑道:“心情是真的,但是话却是假的,他这是不相信自己会有这种下等心情,又不相信自己会这么懦弱怕死,不敢打架的自我怀疑甚至混乱的心理,你呀,看得太浅显了。”
书放收回了目光,一点月被云层隐去。
“他现在估计是在想‘我,怎么会和这种人计较’、‘不对啊,这也是对的’……总之呢,心思很乱,你说是逃避吗?也不算是,但我看来,就是。”
书放看了一眼雨淋,淡笑道:“久而久之,你觉得它会变成一个如何的人呢?至少,前途不会太光明,如果标准是一般正常的标准的话。”
“你……”雨淋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书放,可惜这个时候书放并没有意思道。在雨淋的记忆里,书放绝对是不适合和人交流的,现在,怎么?
在她的视野里,书放身上又多了一层色彩。这色彩,雨淋还是只有在想象中见到过。
书放重新回忆了一下这个过程。胡不言的话,说起来很简单,就这么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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