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回家去,我帮你想想办法,也许能找回丢失的盐。”司马俊决定插手,他已经练成一身武功,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一定能找回失盐,但是带着陈愿喜却是个拖累。
陈愿喜闻言直摇头,陈家村在路的另一头,过了那个路边的酒肆再走三四十里就到了。今天如果他再忍一忍饥耐一耐饿,如今恐怕早就到家了,早就能把盐分给大家了,一想到乡邻朋友恐怕都聚集在一起等待他回去呢,他就着急。“我不能回去,找不到盐,我没脸回去。”他总不能告诉乡邻亲戚朋友众人,盐丢了,因为我顾着自己吃喝忘记看紧,被一个小子给当街偷走了,我还没追上人。现在大家要再掏钱,从盐商那里买高价盐。这话说出来,丢人不?以后他还如何在乡里立足?这话他根本说不出口。
“也好,那,你与我一起去寻那失盐。”司马俊无奈。
“怎么寻?”陈愿喜道。
“一般游手好闲的混混会偷钱,不会偷盐。虽然现在盐价高,但是你也不能公开去卖,贩卖私盐罪太重,为了二十斤盐不划算。”司马俊也曾是扬州小混混,所以对此略有了解,沉思片刻道:“盐商都有自己储藏盐的库房,附近可有这样的地方?”
“驾鹤山旁有天珠号柳州府别院,我只知道这个地方。”陈愿喜道。
“天珠号?”司马俊疑惑。
“就是武家的招牌,遍布全国,名动天下。他们说盐价涨,比宰相说话还管用。民间有谚语,说大明宰相不如武家掌柜。”陈愿喜道。
“好,我们就去那儿探看一番。”司马俊说,于是陈愿喜前面带路,两人就向前行去。
日头落下,天地渐渐昏暗,两人到了架鹤山,放眼看去,柳州文庙真是气势磅礴,以架鹤山为案,以灯台山为台,文气浩荡。更难得的是,夜色中,独有文庙堂皇建筑灯火辉煌,山水间似乎有仙人夜宴,人间难得如此富贵繁华。司马俊心中暗暗为国家窃喜,文化受到尊重,国家必然强盛。
“柳州文庙果然不凡,只是暗夜中也如此灯火辉煌,天下怕也只此一处,莫非有大儒来此讲学不成?”司马俊随口问道。
“什么文庙?那是天珠号柳州府别院。”陈愿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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