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太大,做与自己身份不符的事,必然栽跟头。”段明壶看着可儿,又道:“他没有钱、只有武功和才华,他养不起你,在这个社会上他也很难获得身份地位。”
“可是,他为江雪号立下了很多功劳。”可儿争辩道。
“那是因为有江雪号,有大哥暮雪对他的支持。离开江雪号,没有暮雪大哥的支持,他会一事无成,而且处处碰壁。”这就是段明壶对司马俊的判断,他希望能挽救最珍惜的妹妹,不要掉进一个巨大的陷阱,哪怕那陷阱看上去很美。
太祖朱元璋为大明朝立下了规矩,因为他是皇帝,规矩是由最有权有势的人来定的,其他的人只能遵守规则来玩,这就是人们总在说的游戏规则。世人争名夺利,冒险犯难,为的就是可以制定规则,或者占据支配规则的位置,从而随心所欲。规则就是利益,利益就是名声。司马俊看似不争名夺利,然而却要直接去制定规则,在郭垢看来,简直是疯子是傻子。郭垢不知道,有人制定规则不是为了个人名利,而是为了苍生福德。
96、大哥
郭垢迎了刘孝宝回到天珠别院,刘孝宝没想到远离京师的偏僻地方柳州府竟然还有如此富丽堂皇的所在,郭垢告诉他这里本来是柳宗元复建的柳州文庙,后被天珠号买下改造成了别院,刘孝宝点点头:“嗯,你们果然很有眼光,这地方还不错。”柳宗元和文庙都是不错的背景故事,他喜欢这样凌驾古人之上的感觉,同时也让他的天珠别院之行有了一种文化之感,什么是泱泱大国,什么是文化传统,什么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人活着,就要活的高大上。
郭垢在大荒楼摆下了丰盛的宴席,刘孝宝见怪不怪,虽说都是最珍贵的食材最值钱的美味,并不为所动,直到郭垢献上珍藏的绝味,才让这位有些没精打采的大少爷突然亮了双眼。
郭垢拍拍手,一桌子珍肴美味几乎没动过几筷子,全被撤下,几个俊俏的丫环捧着几盏香炉,放在室内四角,烟色香气一时迷蒙。又有四个身着轻纱脸蒙纱布的女子,身子婀娜,抬着一张软榻进来,软榻上一位绝色美人裸的躺着,凝脂般的皮肤上却摆着几样凡人叫不出名字的菜色,四个轻纱女子,轻轻的将软榻放在桌上,郭垢小心的道:“刘大人,这是传自东瀛的女体盛,不知大人是否喜欢?”一边说,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刘孝宝的神色。
刘孝宝已经惊呆了,即便是在京师,也没有见识过,他忽然有些害羞,这种多年未有的感觉让他觉得珍贵,觉得美好,觉得刺激,他忽然想起童年,想起很多不快乐的经历,他想起母亲在残酷的生活压力下过早的去世,想起父亲的背影,一个埋葬了过世的妻子后卖掉了儿子的男人背影。他眼角忽然湿润了,他流泪了,好多年,好多年,他都没有流过泪。偷偷观察刘孝宝的郭垢,心里忽上忽下,一时欢喜一时愁,他才看见了刘孝宝的惊喜,却又看见了他的哀愁,这到底如何是好?刘大人是喜是忧?
“女体盛?”刘孝宝似乎是在问,他低头拭去眼角的泪。
郭垢忙道:“是,是女体盛,连这位女子也是来自东瀛,她周身已经用牛奶沐浴清洁,没有一丝肮脏,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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