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直半闭着眼睛,嘴角有近乎职业的微笑,她像雕塑,却是活着的雕塑。
“怎么吃?用筷子?”刘孝宝的眼睛一刻离不开那丰盛的女体。
“嘿嘿,用筷子,用手,用嘴,大人想怎样享用都没问题。”郭垢小声的像在诉说一个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秘密,“而且,大人,她还是位处女,是小人花费重金专门买来孝敬大人的。”
三天后,刘孝宝要离开柳州府前,郭垢又在大荒楼设宴款待,刘孝宝席间拍着郭垢的肩膀道:“干爹在京师都听说了你的名号,干得不错,好好干,以后会更有前途。”
郭垢忙跪下叩首,道:“小人何德何能,一切都多亏刘公公提携,多亏刘大人帮忙,小人愿为大人做牛做马,看门打更,便是小人天大的福气。”
刘孝宝扶他起来,道:“干爹的心像明镜,我们做什么,干爹不说,但心里都明白,干爹不会亏待任何对他有功的人。”
郭垢感激的起来,支开左右伺候的人,取出一个檀木箱子,刻着福星、寿桃和梅花鹿,象征福禄寿三星高照,象征长寿、幸福、官禄亨通。打开箱子,里面摆放着一百两金灿灿的黄金。黄金旁边又有一檀木小盒子,刻着云纹,打开,里面是一颗圆润的夜明珠闪着清凉的光,价值难以计算。“这些是小人给刘公公的一点孝敬。”郭垢说着又从怀中小心的取出一张银票,呈给刘孝宝,笑道:“这是小人孝敬刘大人的小小心意,让刘大人见笑了。”
刘孝宝一眼看见上面写的是纹银一千两,大同号的银票,全国通兑,眼睛就亮了,嘴角就笑开来,伸手接过银票收好,道:“这怎么好意思,郭兄太客气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都是兄弟,一切好商量。”
“小人怎么敢跟大人称兄道弟,折杀小人了。能为大人和刘公公效力,就是小人的幸福。”郭垢道。
刘孝宝忽然起身,拉着郭垢一起跪下,头上是放在桌上的檀木箱子百两黄金和那颗夜明宝珠,刘孝宝庄重的道:“刘孝宝愿与郭垢结为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郭垢惊喜交加,流下泪来,一边说:“小人怎么敢,怎么高攀得起。”一边严肃的道:“小人,小人郭垢愿与刘大人结为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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