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俊昨夜回来,由于兴奋,关房门时弄出了声响,月铃儿就睡在他隔壁,又睡的轻,听得一清二楚。所以今日一遇见,就立刻警告司马俊,不准带坏庄秋水。
庄秋水就在月铃儿身后,无奈的苦笑。
颜雪在画舫的楼上,探出头招呼聚在甲板上的月铃儿三人,“你们聊什么呢?”她看上去永远干净而优雅,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世间的灰尘泥垢都不会染污她的美丽。她洁白而艳丽,司马俊抬头看到她,觉得西湖山水只是为衬托她的美。司马俊不会为了西湖山水而日思夜想,却绝对会为了颜雪而辗转反侧思慕渴念。
三人上了楼,坐下吃早茶,席间闲谈,司马俊就将云水的故事和盘托出,又告诉大家,昨夜外出是去了赌场为云水和周圣学讨回一点公道。
月铃儿听得入迷,埋怨道:“这么好玩的事,你怎么也不找我们一起去?好不容易来一次杭州府,有好玩的事情,你却都自己偷偷摸摸的不带我们,哼。”
“那么晚,你和秋水都睡了,我好意思去敲你们的门吗?即便我厚着脸皮敲了门,万一,你们正在做什么不愿意别人知道的事情,我岂非更该打?”司马俊嘿嘿一乐,被庄秋水拿扇子敲了脑袋一下。
颜雪叫人请云水姑娘单独来,看到司马俊递来的银票,云水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甚至怀疑自己只是在做梦,她盈盈跪拜,“司马公子,大恩大德,不敢言谢!这些钱,我与周公子日后一定奉还。”
“不是我的钱,是赌场的,而赌场又是从周公子那里骗走的,你还要给那个骗子赌场还钱吗?”司马俊扶起了云水。
云水的泪水缓缓流下,是喜极而泣,她想到度母,想到周圣学,想到碧玉波乐坊,想到这些年的生活,这一瞬间她想到了许多许多。生活总是充满了困苦,她们这样的歌女,大都活不过四十岁,年轻时风光一时,三十岁后就老了,便零落人间,除了歌舞不懂任何谋生手段,存下的一点辛苦钱,转眼就会坐吃山空。只有少数幸运的,能从良嫁人。她请求颜雪准许她请半日假,去带了周圣学来拜谢恩公。
颜雪笑道:“从此后,你就是自由的了,我有什么权力留难你呢?”
月铃儿道:“总在船上,也没什么意思,云水姐姐,若不嫌弃,能带我们一起去周公子家里玩玩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