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点头,“姑娘说的,有什么不可以,你们都是我们的恩人,我们的贵人。”
“你若不嫌弃,就不要老是说什么恩人贵人,只把我们当做朋友,才是对我们最大的尊重。”庄秋水道。
“是。”云水盈盈万福。
五人这便一起离开画舫,去了周圣学住处,他与云水一起跪谢司马俊,司马俊不肯受,也跪下还礼。
“司马公子,您一定要接受我们一拜,对于您也许只是一件小事,却改变了我们的命运。”云水很坚持。
司马俊却连连摇手:“不要这么说,二位本就是人间的神仙眷属,让人羡慕,我身怀一点小伎俩,能帮到二位,是我的福气。二位已经拜谢过了,还请快快起来。”
云水不肯起,一定要司马俊起身接受他们的跪拜,奈何她和周圣学拜一次,司马俊便也立刻拜回来。三人就跪坐厅堂,互相对拜,看的月铃儿觉得好玩极了,“你们这样是拜天地吗?可是三个人怎么拜天地?”
“哈哈。”庄秋水听了大笑,他过去拉起司马俊,扶起周圣学,又对云水说:“说好的,咱们已经是朋友了,云水,再客气就是见外,是不肯认我们做朋友了。”
那周圣学身上也无酸腐之气,洒脱的很。听庄秋水如此说,也自扶起云水,道:“我们与司马公子不在乎这一拜,所谓大恩不言谢,世间最珍贵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意。起来吧,也许我们感谢司马公子最好的方法,就是珍惜他慷慨给予我们的这份情感。”
云水被说服了,司马俊和庄秋水也不觉对周圣学刮目相看,三人颇对脾性很快就聊的热络起来。
“世人都以为现在比古代好,比古代先进,比古代发达,世间的大儒学者也各有自己的学说流传于世,可是,我以为现在只是积累了更多的知识,在智慧上却未必就超越了古人。好像儒家历朝历代的大儒,只是在知识上推陈出新,却不能在智慧上超越孔孟。”周圣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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