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王维风将治下的一位捕头和师爷调任,二人不服,散布舆论并向上面举报,说是王维风贪污受贿挟私报复。他们都说自己一向尽忠职守,工作出色,成绩出众,为杭州府百姓努力勤恳的工作,而王维风不过是个不学无术贪婪成性的糊涂混蛋官。”公冶华道。
“这有什么?”司马俊不解。
楚楚笑,公冶华道:“这也没什么,只是百姓们听到有人骂一个官员是不学无术贪婪成性的糊涂混蛋官,多半都是愿意相信的。因为这是绝大多数官员们留给人们的印象。”
“对啊,没错啊,这王维风挟私报复,若不是他糊涂混蛋,杭州府怎么会任区区东厂织造局横行无忌!”司马俊气愤的道。
“可惜的是。”公冶华叹息一声:“百姓们大多数并不了解官员,更可惜的是,这王维风不止不糊涂混蛋,而且还是一个饱读诗书进士出身的官员,杭州若非有他全力周全,恐怕今日比起现在还要混乱百倍,恐怕横行无忌的不止有东厂一家了。”
司马俊有些愕然:“你是说,他是个好官?那么那两个人为什么要举报他?”
楚楚微笑摇头,公冶华又叹息一声,道:“因为那捕头和师爷都不想离开眼前的油水衙门,他们二人私下里倒是一直对单悺卑躬屈膝唯马首是瞻。”
“那王维风大可以拿下二人,告他们诽谤造谣,驱逐出去,让杭州府干净一些。”司马俊道。
“唉。”公冶华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个人,有智商,却无情商,对于世态人情怎么一点也不了解?那二人要那么好打发,王维风会傻傻任他们攻击吗?二人身后有靠山,上面有人,要按照官场的规矩程序来调查此事,不是你说自己无辜就行的。”
“我、我只是不明白,简单的事情,大家都看的很清楚的事情,为什么要弄的这么复杂。”司马俊被公冶华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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