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哥,别怪他,你不晓得,他在深山里呆了十年苦练武功,别看年纪一大把了,实际上心里年龄还像个十几岁的孩子呢。”楚楚为司马俊解围。
公冶华笑道:“我不是怪他,我以前一直看不透他,现在才明白,不是他太复杂,而是我把他想复杂了。”
“可是,那二人状告王维风,又怎么会牵扯凤停庄?即便王维风是不错的好官。”司马俊还是不解。
“因为那二人不止告他贪污,还说凤停庄一案背后的主使者是他。他们说,杭州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没有杭州知府点头,谁信?他们说王维风是收了凤停庄的钱,却不肯给人办事,所以乘机陷害。”公冶华道:“这二人完全抓住了大众心理,人们总是倾向于相信他人身上丑恶的事,何况还是发生在一个不光彩的群体身上。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王维风现在有口难辨。”
楚楚笑:“是啊,他总不能对人说,我和他们不同,他们是坏官,我才是好官。他若这样说了,便不能见容于官场了。”
“可这如果是事实,为何不能说?为何说了便不能见容于官场?”司马俊又有些郁闷的问。
这一次公冶华笑了,他悠悠的问:“司马兄,你在澹舞园神剑府,颜暮雪不能重用你,你不能说他不能识人,反而心存感激;颜柳才忌你厌你,你不能说他忌才妒人,反而一言不发。这是为何?”
司马俊怔住了,皱着眉头,半晌苦笑道:“公冶兄教训的是,是我不懂事了。”
“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王维风的苦处。”公冶华饮茶道。
“华哥哥的意思是,王知府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助力吗?”楚楚忽然兴奋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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