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怪笑一声,“你看我像缺钱的吗?”
人都走了,桌子上放着五文钱,任典性收走了多出的一文。中年男子收起了桌上的钱,面不改色,擦了桌子收了杯盘,继续他平凡的生活。
东厂的快马在半路上拦住了任典性一行,马上人喊道:“任庄主,单总管有话给您。”
任典性掀开轿帘,“什么话?”
马上人道:“快来西子楼陪老子喝酒。”说完便打马而去。
单悺对任典性说话一向随便,这意思是不拿你当外人。任典性却不敢拿单悺不当不外人,听了这话,立刻放弃了轿子,也打马飞奔回杭州府,直往西子楼。
他气喘吁吁的跑着上楼,推开雅室的门,看见单悺正坐在那里生气,满桌佳肴,歌舞美人似乎都没能让单悺开心。
“大哥,什么事不开心?”任典性赔笑着说,近来二人关系又近了些,私下里称兄道弟。
单悺一拍桌子,“兄弟,知道吗?王维风老匹夫又给我们下套了。这老东西,太阴险。”
事实上,王维风与公冶华的接触是很秘密进行的,他在书房里私下见了公冶华,谈话时,连端茶伺候的下人都一概屏蔽,关上门,房里只有他们二人。可是,他们的谈话内容还是几乎即刻就传到了单悺的耳朵里。
知府门中,竟然守不住任何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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