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议论为止。”单悺一瞪眼,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也牵扯的他浑身伤口疼,又开始叫唤。
“是,是,小人这就去办。”下边的人领命而去。一时间,东厂众人横行杭州府各个酒楼茶馆一应百姓聚集的场所。恰恰处处都在热议此事,于是,一时到处都是板子打的皮开肉绽的声音,是叫屈声,是呵斥声,是敢怒而不敢言的观者。
一连七八天,杭州府酒楼餐馆茶肆的生意都一落千丈,人与人见面,皆默不作声,但道路以目,点头而已。而专治跌打损伤的药则卖疯了,太多被打烂了的屁股等待疗伤止痛。
杭州府知府王维风坐不住了,缙绅、世家、有功名的士人都来找他,或告状,或求情,或愤怒,或悲哀。“这有辱斯文,长此以往,杭州府还有谁的屁股能保得周全?”有人说。
“人们现在都不敢说话了,熟人见面,也只敢以眼神交流,这哪里还是人的世界?分明是凶神恶煞的监狱。”有人说。
王维风亲自去织造局看望单悺,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亲切的对卧病在床哼唧着的单悺说:“单大人,这小瓶里的药,是神医李济民亲手所配,是我专门派人去苏州府平等医馆求来,大人若用上此药,遍体清凉,不几日就可痊愈。”
一听是李济民的药,单悺眼睛亮了,取了一些试着涂抹在患处,果然清凉,连日来终从那火烧火燎的苦痛中得以解脱片刻,简直舒适的有如上了天堂。“哈哈,好药,好药,多谢王大人,为下官这一点小事操心,劳烦大人了。”
“有用就好。”王维风笑着,斟酌着慢慢说道:“以前街市上也许有一点流言蜚语,但是如今早已消踪匿迹,大人何必还大动干戈呢?长此以往,只怕影响民生经济,上面又要怪我这个小地方官不能治理一方了。”
单悺得了清凉,急着将此上好良药周身都换上,可是王维风却一点没有告辞的意思,他明白王维风的算盘,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结没过,有些气没出,可是都抵不上现在想要赶快换药享受清凉安乐的急切心情,“好,好,绝不能连累大人,我这就让下面的人都消停了,回织造局老实待着。”
王维风喜道:“如此就好,祝大人早日康复,我告辞了。”
“恕我不能远送,大人好走。”单悺忙吩咐管家送走了王维风,便立刻脱光了衣服令下人给他换药。
李济民的良药不断的抹在了单悺周身的伤口上,单悺的内心里压抑不住的大喊着:啊——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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