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盐引的事,盐引的事有楚楚姑娘亲自监督,又有小侯爷鼎力相助,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公冶华摇手,面色严肃的道:“是我刚刚得到消息,说单悺有意加害知府大人,正在思考解决办法,恰巧楚楚姑娘派人来传话,我就想还是得来跟两位讨教。”公冶华在单悺那面,也有安插眼线,这方面的事情,他极擅长,火候老到,让司马俊叹服。
“王维风是朝廷一方大员,单悺也敢加害?”楚楚生气的道。
“刘公公是‘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东厂上下也各个都以钦差自居,除了皇帝,天下大小官员他们哪个不敢动。”司马俊道。
“就算钦差,他们无法无天吗?”楚楚道。
“他们还真的就无法无天,事端是可以创造的,证据是可以制造的,他们总有办法让无法无天的事,幻化成有法。”司马俊苦笑,挂在嘴角的是一抹又像嘲讽又像悲哀的笑意。
楚楚默然,对于单悺她早已恨之入骨。然而,却也是无可奈何。“若是如此,他要做什么坏事,我们岂非也是无法改变,无能为力吗?”
“这也未必,我们虽然不能阻止他作恶,可是却能阻止他的恶行,让他的恶意不要造成悲惨的结果。”司马俊道。
公冶华眼睛亮了,拍手道:“正是!我来此为的就是司马兄这句话。我们不能阻止他作恶,可是却能尽可能不让他的恶行得逞。”
“你还一直都没说到底单悺想要做什么?”楚楚忽然想起来。
“他正在计划谋害王姑娘。”公冶华道:“上次凤停庄案,他们便曾想牵连王维风,说他贪污,但是未能成功,这一次便打算从王姑娘身上下手。”
“什么意思?又是绑架?”楚楚心里恨起来,她就曾是受害者。
“恐怕不止于此。”公冶华神情沉重的道:“这一次,他们计划先想办法抓住王姑娘,然后以王姑娘的性命威胁知府大人,取消广德号盐引。然而,以我估算,即便王维风为了女儿性命,处处依从他们,也恐怕很难救回女儿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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