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华躲起来的时候,更多的事就落在了文博锦的肩上,他本是样貌普通的刘侠,如今因为月铃儿送来的人皮面具,变成了貌如潘安的人儿,在众人前常常受到瞩目。有一日,他去异花四季楼看戏,太太小姐们不看台上的名角,全都围拢了来看他,让他面红耳臊。自此,他就有意少在公众面前亮相了。
现在,为了广德号,文博锦不得已又抛头露面,外人看他风光又美好,可他内心却觉得力不从心,常常在深夜里惊醒,满身冷汗。他的身体早已逃离了单悺的东厂监狱,可是他的心却似乎还被羁绊在那里。
楚楚收到了司空揽月的回复,说皇上如今已经几乎把所有政事都交由太子全权处理了,所以,广德号盐引的事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楚楚收到信,欢喜不已,司空揽月是太子的人,和皇太孙又是死党,那事情确实应该八九不离十了,而且司空揽月不推三阻四,答复的如此干脆肯定,不仅广德号大事可成,也让楚楚又一次感到他的心里也许还有她。否则,他没有理由答复的如此肯定,更不必如此热情。
她的喜形于色,自然瞒不过常在她身旁的司马俊,“怎么这么开心?”他也忍不住开心的问。
楚楚笑道:“盐引的事,八九不离十。”
司马俊也开心起来,“是吗?司空揽月回信了?”
楚楚点头,把信拿给司马俊看。司马俊看了,笑道,“司空揽月这小子现在可是当朝权贵了,天底下怕没有事他办不成的。”
楚楚略微皱眉一闪而逝,道:“那还是人家有心。”
“是啊。”司马俊也说:“他还是念旧的人,念着我们一起在柳州时的情意。”他这样说完,却就后悔了,他想起了那时楚楚是如何瞒着他和司空揽月在一起。为此,他曾暗下决心要离开楚楚,可是,一见了她的人,就又不忍心了。
楚楚没有说话,在这小重山别院,二人一时气氛有些尴尬。楚楚就派人传递消息给公冶华,要他早做准备。不料,一会儿工夫,公冶华亲自跑来了。
看见他,楚楚有些惊讶,“怎么?”虽然二人都住在凤停庄,两处院落隔的也不远,但平常还真的很少来往。
“楚楚姑娘,”公冶华进门就鞠躬,“有要紧事与你和司马兄相商。”
“你还担心盐引的事吗?”楚楚拿出司空揽月的信说:“是传话的人没说清楚吧,要不你看看这封小侯爷的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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