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沈涵初又挨了一棍,这一下,半天也没爬起来。
顾北铮只觉得心要急到嗓子眼了,一下子扬高了声音喊道:“告诉纪铉武,改用喷水驱逐,不许再伤人了!快!”
杨魏轩这下全然听清了,忙应道:“是!”便匆匆跑了出去。
几个小时后,公署大楼门口一片劫难后的狼藉,疏疏的有几个工人在清扫。
满地的水流,混着东一滩西一滩的血迹,触目惊心;雪花片似的传单被血水泡烂,黏在地面上,上面印的油墨全数晕开,那些慷慨解囊的字句再也看不清楚。
公署大楼的铁门终于打开,罗昌伦与梁廷殊缓缓走出,满地的湿漉泥泞,令他们一时竟迈不开脚步。
忽然一辆黑色小汽车迎面开来,溅起一路的水花,在两人面前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见了罗昌伦,忙弓下腰,满脸焦急地道:“哎呦老爷,可算见着您了,夫人听说公署大楼这边出了事,让我赶紧来接您,可车子开到路口,就被堵着进不来!”
罗昌伦哼笑一声道:“大惊小怪,我还能出事不成。”
“虽然老爷吉人天相,可枪弹不长眼,还是小心些为妙。”那管家说着开了车门,迎罗昌伦上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