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铮哭笑不得。
“对了,你告诉我,你之前到底是受了何人影响,突然想要了解这些?”
顾北铮又是一愣。
受何人影响?他能说是因为一个叫沈涵初的女人吗?
一想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便涌上心头,顾北铮垂下头,脸上的表情竟又些委屈,道:“我不是说了么,我不过随便问问而已。”
“随便问问?呵,我曾经费了多少口舌,你都不爱听这些,怎么突然有了有兴趣来随便问问了?这个能让你有兴趣的来随便问问的人,我倒是很像认识认识。”
“我……我……只是之前拷问那些被抓捕的革命党人时,总听他们说这些,听得多了,也不免好奇起来。”顾北铮扭过头,避开他哥哥的目光道。
顾骅龙闻言,若有所思的样子,脑中浮现出那些民主党人被严刑拷打却还坚持宪政理想的情景,忽然生出几分惺惺相惜来,道:“北铮,如今我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议长了,接下来便是要让我共进党成为参议院的第一大党,改写民主党把持议会的局面;所以我是用人之际,宁州乃是党人起源之地,你若真有懂得宪政的好人才,管他是什么党,都举荐给我吧,杀人容易,让人信服于你并为你所用才是上策。”
“可大总统那边……”
“这个你放心,如今和谈完成,大总统已大权在握,不会死咬着这点不放的,相反,恐怕还要收买人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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