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铮挠了挠头,笑道:“反正这些党政上的事儿,我就不懂了,哥哥你怎么说,我照做就是了。”
……
兄弟二人在书房里把酒言欢,一直喝到深夜里。
冯思柔披着一件纱罗斗篷,款款走近,推开了书房的门。
沙发上,兄弟二人横七竖八地躺着,顾北铮还有三分清醒,顾骅龙早已烂醉如泥。
冯思柔皱了皱眉,指挥着丫鬟听差将二人驮回各自的房间。
走廊里回荡着顾骅龙断断续续的醉话:“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北铮,咱们继续喝!”
顾北铮张了张嘴,想回他哥哥的话,忽然又找不见他哥哥了,他定睛再看,满架子的船模,原来是自己的房间。
似有人替他脱鞋擦脸,顾北铮起身,又些烦乱地将佣人推开,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佣人们被赶了出去,房间里一下子又静又闷,顾北铮只觉得心口烧得厉害,他扯掉外衣,跌跌撞撞地冲到窗户边,一把推开了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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