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东西后,缕烟提出了一个想法:“英拓哥,门笑哥,你们呢,今天也算是终于重修旧好了……”
“谁和他重修旧好,”沙门笑冷冷地打断,“我是冲着天尧的面子才来的。”
“哎呀你先听我说完,”缕烟接着说,“我以前听骏扬说,你们三个都是爱马之人,这里刚好又是马场,不如你们就再赛一次马吧!也好让我们姐妹开开眼界,啊?”
周骏扬思索片刻,回缕烟道:“我说,烟儿啊,你就别难为他了。我们仨以前也不是没有比过,年年比年年输,为什么呢?英拓在赛马上那可以说是天赋异禀,没人能赢得了他。”
见门笑眼眸逐渐亮堂,缕烟继续上前浇油:“诶周骏扬,你怎么说话的!说得好像门笑哥怕了似的,你以为是你啊!我们门笑哥是什么人,我才不信他会不敢应战呢!”
“你别不信,英拓是真的有这个实力。必输的比赛――有意思吗?”
“必输?呵!要是门笑哥肯参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
“养眼夫妇”的一唱一和,总算是成功勾起了沙门笑的胜负欲。
众人来到马厩,同三位参赛者挑选马匹。沙门笑对着一整厩的良驹双眼几近放光,先是扫视了一周,又就近走到一匹枣红马跟前审视起来。
“你眼前这个呢,叫赤狐,”周骏扬慵懒而又耐心地向他解说,“它是一匹蒙古马,是我去年才刚带回来的,今年七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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