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幼马名叫轻衫,“周骏扬云淡风轻地说,“是绝尘的后。”
“绝尘”是周骏扬养过的一匹马,此马壮年之时逸尘断鞅、超凡脱俗,是百年难遇的良驹,曾令陈、沙二人“垂涎欲滴”,求而不得。
“绝尘之后?”陈、沙二人异口同声。
这个绝尘到底是匹什么样的马?沙门笑也就罢了,没想到陈英拓也如此激动。
沙门笑走到轻衫跟前,仔细地端详、打量了半晌,眸子却渐渐地暗了下来:“从身形轮廓上来看倒有几分绝尘的影子,只可惜绝尘当年那惊世骇俗的风采,要学――它是学不来的。”
“我不同意。”
众人一脸迷茫的望向陈英拓,他走上前来:
“绝尘是唯一的绝尘,轻衫又何尝不是唯一的轻衫?这世间良驹千千万,识驹者却少之又少,你既是伯乐,就不该有一丝一毫的偏袒之心。轻衫虽年纪尚幼,却已然是一副良驹该有的模样,如果此时你并不知道它是绝尘之后……看着它,你怎么可能失望。”
“陈英拓!”沙门笑不满地反击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会永远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十几年了一点没变!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意欲在何?是!你可以肯定自己……但你究竟有什么资格永远都在否定别人!”
陈英拓一怔,这次,没再反驳他。
“哎呀好了好了!”和事佬周骏扬及时上线,“你们两个啊,别总是针锋相对的,就不能各退一步嘛!作为一个男人,连这种胸襟气度都没有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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