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放过一个油嘴滑舌的家伙,那么很快,其他人就会觉得自己也可以信口开河了。”菲奥娜说。
阿姆达点了点头,退了下去。”那就请动手吧。”
他们相互打量着对方,行礼。决斗的仪式性很重要。这些仪式,比如这种规定的步伐,是为了让文明人在杀戮之中可以陶醉于高贵的假象。
“德行高尚的先生,我是劳伦特家族的菲奥娜,”她说。
“这话可以留在你的墓碑上。”乌波图打断了她的话。
她没有理睬对手妄图激怒她的幼稚做法。“据我所知,你曾经以极不公正的言辞羞辱过我劳伦特家族的名誉,肆意散播关于我血统合法性的恶意诽谤。因此,我有权向你提出决斗挑战,以你的鲜血恢复我家族的荣誉。”
“我早知道了,”乌波图向着观众面露得色。“我这不是来了么?”
“你有来无回,”菲奥娜斩钉截铁地说。“除非你选择决斗以外的方式,以弥补你对我的不敬。”
“我该怎么才能弥补大小姐您呢?”乌波图问道。
“据你所犯的恶行,准你呈上自己的右耳。”
“啊哦?你疯了吧,小妞儿?”
“或者让我取你的命。”菲奥娜说道,平和的语调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你很清楚这场决斗的结果。投降并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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