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丢脸才怪。”乌波图说道。菲奥娜看得出来,他依然觉得自己能赢。他跟其他人一样,严重低估了她。
“在场的人都知道我的剑技,所以你可以选择生存,带着荣誉的伤疤活下去;也可以选择死亡,中午之前就变成乌鸦的美餐。”
菲奥娜举起了佩剑。“现在就选。”
特欧希望那个叫乌波图的人能识时务,因为这两年来,从没有一个人在与菲奥娜决斗时活着走出剑厅。虽然令他呈上右耳的惩罚过于严重噢,好吧,并不严重。既然犯下了诋毁别人的恶行,就该以谦卑的姿态来请求原谅。
本来特欧有点可怜那个叫乌波图的人,但当他毫无征兆的猛冲向前,刀尖直指菲奥娜的心脏时,那些怜悯荡然无存。
“阴险小人!”特欧低声咒骂道,不禁为菲奥娜捏一把汗。
“他在偷袭!”安娜紧紧撺住了特欧的手臂。
但菲奥娜不愧是举世无双的决斗家,果然没令大家失望。菲奥娜早在他出刀之前就已经看穿了他的意图。
她只是向左稍微动了半个身位,军刀就刺了个空。
她将自己的佩剑轻轻提起,随后甩出一个优雅而精准的弧线。
围观的人群看着温热的鲜血泼洒在大理石上,不约而同地抽了口冷气。没人猜得到这场决斗结束得这么突然。
菲奥娜回过身来,乌波图的军刀掉落在花岗岩地面上。他跪倒在地,随后浑身瘫软、坐倒下去,双手捂着自己被割开的喉咙,却无法阻止鲜血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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