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宋?你在哪呢?”夏满双大大咧咧地叫道。我还没回答,徐图之就说:“厨房那边亮着灯呢,我去看看。”
“这么香,诶,宋李笙?你躲到哪后面去干什么?”我抬起头,看着徐图之的脸从惊讶变成憋笑,一时有些迷茫。很快夏满双就帮我解释了这个情况:“天呐,财神变灶王了!”白冬也笑了:“我还担心你今天受惊了,没想到你还这么活泼啊。”我下意识用手去摸脸,白冬赶紧把我拦住。这时梁霸进来,看都不看我,直接去掀锅盖“阿宋啊,你煮的粥看起来不错啊。真够意思,知道我们也没吃居然煮了半锅。”半锅?我记得我好像只想给煮自己吃的。不过,呵呵,我要是说了会更麻烦吧。“那个,梁哥,还没放盐”看梁霸想直接盛碗我提醒了一句。
然后不用我再动手,梁霸就快速地出锅,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碗。在饭桌上,白冬和我解释他们刚刚不在的事情。原来,下午的时候徐图之根据梁霸所说的分析了一遍小树林的情况后和一科的人商量后决定借助一下外力。徐图之认为他那天和我都听到了惨叫,那么至少可以肯定有人受伤。手上的话,那么可以找血迹,虽然没有明显的血迹但至少可以从蛋白质的多少上看出事情发生在哪个地方。但是因为我和白冬的不名原因昏迷,所以还没来得及展开。后来白冬苏醒后说得与夏满双的聂小茹不同,而我和白冬却坚持着自己的见闻,于是萧楚胜就打算再去一遍寺庙,所以搞得很晚才回来。但是这次回来,萧楚胜的神情并不好。白冬说,这次她去的时候看到的和上次我们一起去看到的完全不同。白冬肯定地说这个庙有古怪。因为网上曾出现过一张诡异的帖子,都与这座寺庙有关,特查别是文章中有提到一个老人和一个男人。只是这张帖子被举报封了,至于白冬怎么看的还要借助于徐图之的黑客技术。我听后,心里也有了些计较。如此的话,哪事情似乎更方便了。
喝完粥后,我们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去了临时会议室。“大老板”已经开不下去了,所以刘老板把店借给我们使用。
夏满双边开电脑边说:“我今天去看了那两个人,白晓晓交代了,但是她充其量只是个炮灰,她收了一个人的钱,对方要求她在刘老板店里下毒,只要她这么做她儿子就可以从她前夫名下转到她的名下而且还能得到一笔钱。只有那个假道士什么也没说。我注意到他的手,手上有打枪留下的老茧,但是据刘老板所说,那天假道士带着刘老板看风水去了。所以可以排除那子弹是假道士的,只是那个假道士在神泉那里留下的信息看,他明显是有计划有组织地在进行活动。”萧楚胜问:“他是怎么回事?”夏满双面色古怪地说:“那天我们不是没吃到牡丹鸭嘛。其实那天就只有我们和刘老板点了牡丹鸭,发现白鸭死前刚好杀了一只,就先送到刘老板那边了,结果那鸭子还有毒呢,假道士吃了可刘老板没吃,所以假道士被毒鸭子给毒到了。这就是报应啊。”我默然,不过说到那个假道士我就想起了那张字符:“当时我在神泉那里找到一张字符,上面写的是一篇佛经!”白冬听后说:“那么就可以说明寺庙里是有人的。不然一个道士干嘛写佛经。再说了,佛寺登记在地方政府的档案上没有写无人废寺,那么上面肯定是有人的。”梁霸反驳道:“不行,证据不成立。佛经只是一种手段,也有可能他要传递的字只有佛经上有。”徐图之的手在他的随身电脑上不停敲打,他好像在找什么,很快他停下动作,看向众人说:“寺庙不被废除的原因不只是有僧侣居住,还有一些地方因为迷信,家中如果有重病之人那么亲属为了祈求佛祖的护佑就会长期居住在寺内,只要每年有人去登记处出示证明就可以了。白姐说,她在那座寺庙看到过一个重病的老人,我刚刚调查了一下,之前是有人因为重病而在这座寺庙疗养,他叫samael,是华裔,六年前回国把病重的老父带回来养病,只是很可惜三年前他父亲就走了。之后这座寺庙就变成私有的了,可samael在父亲去世后就回俄国了。”萧楚胜没有做出任何的评价,我看了白冬一眼,我想我们经历的肯定不会错。如果说树林有秘道,那么这座山还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吗?这座山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看向徐图之问:“徐图之,你可以把这里的精确的地形图给我看看吗?”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地叫徐图之的名字,他听后没有回嘴,手指点了几下,把电脑递给我。城蔚山所处的位置没有特别的地方,除了公路和山野,附近就一个小村庄。那么假设城蔚山这里有秘道,那秘道是通向哪里。毫无疑问,不是山腰就是山顶。如果是山顶,那么寺庙有问题就合情合理。只是寺庙,萧楚胜也去了,难道他也什么都没发现吗?我看着萧楚胜,萧楚胜一直在看我,我问:“科长,没有发现?”萧楚胜缓缓开口:“我去的时候,寺庙确实是灰尘满满,无人居住的样子。”“但是,科长有发现。”“不,我只是感觉,灰尘的厚度不一样。”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看向了萧楚胜,夏满双追问:“哪里不一样?”萧楚胜不回答,他只是说:“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亲轻易下结论。”白冬回想道:“我们记忆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满是灰尘的天王殿,我和小夏的记忆是从大雄宝殿开始不同的。假设我们走的是同一条路,我们的路径要和小夏她们走得一致,要改变的地方也是从天王殿之后改,问题既然是科长发现的,那应该是天王殿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