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
“宋李笙!宋李笙!宋李笙!你给我醒醒!”唔,好吵,这声音不是徐图之吗?我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张焦急的脸,徐图之?他怎么在这?我脑袋一歪,发现周围古色古香,对面的墙上还挂着一副墨梅图,咦?这里是
“阿宋,你终于醒了啊,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夏满双也凑了过来。我的脑袋还没开始运转,有点卡格,我记得我不是和白冬在佛寺吗?对了,白冬!我着急地看向夏满双,夏满双很善解人意地说:“你别担心,白姐在另一边,老萧他们看着,她早醒了。我回来后就听老萧说你和白冬去佛寺了,老萧打算等一个小时,如果你们没有联系就派人上去找你们。于是我和小茹姐就等了一个小时,看你们还没回来就上去了。结果发现你们就倒在寺后,真是吓死我们了,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幸好只是昏倒。只是你们为什么要跑到寺后去啊?那座寺都荒废那么久了,你们是发现了什么啊?白姐硬说你们在什么大雄宝殿后殿看到两个人,你说那个地方除了一张破床哪有什么人啊。再说要是有人干嘛不好好打扫一遍,弄得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的。”我一下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怎么可能!”我一下子叫了出来。明明我们都看到了啊,一个人是错觉难道两个人一样都弄错了吗?夏满双被我突如起来的一声吓一跳,她看着我苍白和惊恐的目光,犹豫地说:“阿宋。我和小茹看到的大雄宝殿真的是脏兮兮的,也根本没找到什么人,更何况,地上只有你们两个人走过的痕迹啊。”我突然觉得头嗡嗡地疼,该死的。徐图之安抚地拍拍我的背:“没事了。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待会再说。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你的徐图之手中分析和判断。”或许是徐图之的安抚起了作用,我磕上沉重眼皮,又睡了回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手在徐图之的手中紧握着。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黑了,后遗症有些严重了。我的脑子已经清醒许多了,我不认为这世上真的存在什么鬼神,或许我和白冬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但那最多是我和白冬因为一些特殊的东西产生幻觉。我和白冬,夏满双和聂小茹,我们四个人看到的景象应该都是真的,那么问题就只会出现在那座寺庙了。本是佛门清净之地,如今却被诬为鬼怪胡为之地,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依旧是在“大老板”的客房,按萧楚胜的打算短期内我们是不会回去了。我下了床,睡了一天,真的饿了。走到楼下我才发现这个农家乐除了我一个人,其他人都不在,我向外面看去,只一棵孤零零的大榕树,是去拿儿了。我没多想,这里是暂时的“指挥所”,反正我也丢不了其实,我现在心里好像还是很怕。山上一到晚上就更冷了,我经不住打了个喷嚏,后厨里的食材是挺全的,只是我不是很会这种需要烧柴的灶台。想想这个地方就我一个人我不上谁上。还好我又不是要吃大鱼大肉,洗了些米撒了些肉沫、青菜再加了点猪油,我觉得清清爽爽的肯定可以很好吃。准备好一切,我立马蹲在灶台生火的小灶洞旁,看着凌乱的柴木,以及手中的打火机。嗯?先怎么做来着?
“啪——”我按下了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后厨回响,我的心却慢慢静下来了。我看了看边上的一堆木屑,抓了一把过来,干的,正好可以用来当火引。我相当顺手地生起了火,看着火红的炉膛,我垂下眼眸开始沉思。事情进展得一点也不顺利,这样下去可不行!现在,虽然我们已经确定了范围,但却是有着不同的目的,不论那一个目的都不适合我们将两件合为一件的理由。线索太少了,该死的,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我必须要快点找到些证据才行。我开始接着上次未完成的迷宫继续描绘。我们被怀疑是因为车子上的非正规弹药,那么那可子弹的由来就很可疑。萧楚胜托人去打听过,那颗子弹根本不在市面上流通,一般这种东西是只供给特殊的地下军队。既然是不被承认的存在,那么每次行动后的子弹都是要回收的。我们的情况相反,是挑衅。我们的行程是临时决定的,不可能被得知,那么事情随机,我们去城蔚山是碰巧那树林里的人就是有特定的理由在那里。一个树林,一座山有哪里特殊,哪怕农家乐和神泉出名,可在两年前这里可算的上人烟稀少啊。夏满双和梁霸在一科那里混了一天,得到的消息无非是一切正常,除了我们车上的那颗子弹,周围没有发现一颗弹壳。我和徐图之那天还因为听见惨叫声进去过,那么当时肯定不只一个人在树林里,可我们进去以后却什么也没找到,一个林子没有多隐秘,我们既然找不到,那么除非那个树林有秘道,不然他总不会躲树上。上面的意思是查出私弹的来源和出处,从那个人敢随意动手而且不回收子弹看来,这人很自负,同时也说明一个事实,他也不是走私弹药的人,走私的人最忌讳把货物亮出,这样会使货物的市场加大,从而贬值。那人极有可能是私藏弹药的特定人员,他自负,那他的身份最有可能的中间的周转人员。只是这样的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的目的呢?神泉那里抓到的假道士和农家乐里的假服务员,前者出现是为了劝刘老板离开这里,后者兴风作浪看着是在解释“闹鬼”实际是在往刘老帮身上泼脏水。他们之间的交点都是刘老板和他的饭庄。或许刘老板身上可以让我们的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只是萧楚胜,有点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