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看起来简单,你想做就能做到,我一直以为我有着优秀的成绩出色的表现,可是一切在现实中我根本就像个稚童。我能无意中画出草图,可运气不是一直都会有的。我们的时间不能耽搁太久,毕竟萧楚胜所带领的二科虽然出色但得罪的人太多,哪怕他们会顾忌我的身份但不代表他们不会对我们下手。官场上的规矩:长辈不能对有背景的晚辈下死手,但可教训。很快他们会施压使我们寸步难行,萧楚胜已经被盯上了,否则他那样的性格,怎么会缩在农家乐不出去呢?只是我们目前线索太少了。
徐图之把我画的图用电脑更精确地计算出来了,当时因为我们留在现场的时间最长而且发现了动静,所以徐图之还把可能的路线找出来了。当然他在电脑模拟的时候,我们也没闲着,夏满双去见见那个道士以及白晓晓。白姐和我去收集关于佛寺的资料,只是没想到的是居然鲜少有人了解这座佛寺,我不死心在网上找与城蔚山相关的信息,只是结果很让人失望。有游客看到过那座佛寺,刚开始不是没人去,只是那座佛寺里的天王殿躺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让人觉得怪诡异的所以就没有人去了。所以那座佛寺相关的资料空空荡荡,就连它的存在也只是匆匆带过只知道它建于十几年前。白冬和我都是行动派,我们商量后和萧楚胜打了个招呼就上山了。佛寺是目前的关键点,总要直面的,人多容易被一网打尽,白冬是退下来的特警经验老道,而我虽然实战经验不足但至少可以自保,剩下的人人才各式可以迅速组织营救。我心里开始热血沸腾,这次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城蔚山的地理位置很好,我和白冬越往上走,看到的景色越广。我们的脚程适中,这是为了保持体能,眼见就要到佛寺了,白冬看一眼我的右手袖口,那里是她借我的宝贝匕首,上面还有几个字模糊了最后写着两个字“留念”。我想大概是她之前所在队伍发的吧。佛寺的大门不曾关上,只是这座佛寺里既没焚香供奉也没有小和尚念经,破旧的土墙灰瓦让我想起《聂小倩》的经典场景,只是这座佛寺没有名字。我张望了一下,四周都静悄悄的,寺门也没有人,和白冬交换了一个眼神,我退到她的身后跟着她走。这座佛寺很简陋但该有的还是有,比如已经去就看到了天王殿,四大天或狰狞或愤怒的立在四方,正中一尊笑哈哈的弥勒佛,掉色的色彩称得弥勒佛本来慈爱的笑容变得阴森恐怖。不知是不是受了这场景的影响我开始觉得这个地方有些阴冷。殿里有门,一条路通了出去,是一道短的走廊,看来这座寺不怎么大啊。一般的大寺是不会修短廊的因为没什么作用反而会破坏佛寺的庄重威严感。我们沿着短廊继续走,过了道门是一块小小的空地,空地正中摆着一尊铜鼎和一幅香架,上面的香早已燃尽。我走上前,摸了一把,干干净净!白冬也发现了,刚才我们进来,周围不但破败而且还有许多的蜘蛛网,而且不论是雕像还是台面、地上都是尘厚三尺。看来这里是有人的,我们开始谨慎起来。大雄宝殿就在前面,只是底台修高了,离地面有将近一米的距离。正中有一段台阶,白冬一脚踩上去,似乎响起一个声音“咔”,我还以为是错觉。可是等我也跟着走上去的时候又发出一个更响的声音“咔”。那声音像是猫儿使劲挠墙的声音,让人浑身不舒服。我马上和白冬背靠背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有。白冬握住我的手,继续向前走,突然就变得和之前一样安静了。我心中隐约感觉有闷火憋着,好像情绪不太好。白冬的眉也是紧紧皱着,她好像也很火大啊。大雄宝殿的前面什么也没有,我们小心翼翼地移步到后殿,猛地被吓一跳。
后殿或者可以说大大的佛像背后居然躺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他的面颊因为营养不良而内凹,双眼失去水分,眼廓内陷,双眼失去了神彩,要不是他的嘴唇在无意识地抖动我真的要以为他死了。之前是他发出的声音吗,他又谁?“挞挞挞挞”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和白冬没有打算要躲起来,就站在原地等着。先出现的是一个单薄的影子,接着一个瘦弱的男人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那个男人穿着一套整洁的中山装,他太瘦显得衣服特别大,他的脸不像是汉族人那样,反而更立体像是外国人一样有着比较立体的五官和蓝色的眼睛。他的手指修长,关节分明,骨骼看起来比一般男人的手大,他如果学器乐的话肯定很好。他就像一个木偶不管我们这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只是按着他的路线走着,他走到老人身边,机械地给老人喂药,他控制得很好,没有漏出一滴药液。白冬试图想喝他对话,只是他一眼也不给我们,专心地喂药。
“当——”汤匙落碗,药尽。他嘴角上扬,勾起一个诡异的笑。
白冬立马警惕起来,我看着他一动也不动。“呵呵呵”后殿门外响起了孩童清脆的笑声。男人还是一动不动,我只觉得心里的火越来越大,怎么回事?白冬扯了扯我,我看向她,白冬用手指点点男人又指了指外面。我看了看蹲在老人面前的男人一眼,我知道白冬的意思,现在我们就碰到这一个看着正常的人,但是他什么也不说,想出去看看但是就怕万一有陷阱呢或者这只是这男人的脱身法。我心一横,想他反正就是不言不语,还不如去外面看看。然后我们寻着声音跑了出去。后面就一道被关起来的门,被我们一把推开,外面居然是一片旷野!别说人了,就是花也没有。白冬回过神,转过身想回到大殿中,突然,我们眼前一黑,我感到白冬拉我的手松了开来,想说什么时,却再也没有了力气,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