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扣和小五从桓翁那得知原来这目无尊长嬉皮笑脸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是西海龙王唯一的儿子也是上次天帝招的女婿确实来头不小。
鱼夜容似乎有意避之自从敖聪来后她便不再出现了兴许是因为身份尴尬不想惹是生非扰了他人清净。
窦扣以为敖聪只是拿了书就走谁知道这一住就去了三天每日不是烦她就是烦小五要不就是在太慧殿里胡乱翻弄把书丢得乱七八糟没人知道他到底想干嘛来别人家做客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好在桓翁有耐心而且整理书架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嗜鬯也是躲得远远的听说以前因为调戏过他妹子敖吟两人曾大打出手如今敖聪还攀上了天帝这门亲家若来个公报私仇那他只能自认倒霉了。
今日窦扣实在忍不可忍是因为早上去钟离阜那交作业时问了什么是房中术。钟离阜刚咽下喉的茶差点喷了出来很是不悦地问她从何处听来的词还说此话从女子口中说出实在不堪入耳却又不解释为何意窦扣心里委屈便跑去问桓翁才得知其意她又羞又恼地直冲敖聪住处即便他是贵客可若不教训他一下实难咽下这口气。
“敖聪你出来”窦扣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刚起床的敖聪还在被婢女伺候着洗漱让这杀气腾腾的叫唤给怔了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依旧不改轻佻语调他隔着门回应“怎的大清早就想见你敖哥哥了”
窦扣怒火中烧掌心凝气劈开房门长驱直入见那厚颜无耻之人还穿着两裆坐在床边她不顾尴尬愤恨指控“你是来报仇的吧”
敖聪讶异她知道他是来找钟离阜报那婚宴上的无礼之仇
“窦姑娘何出此言”
“我上辈子欠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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