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久没有站在桥上看荷花了自扣儿住了进来宫里多了从未有过的喧闹但似乎也多了些生气。
钟离阜凭栏而立思忖着敖聪刚才说的话也许敖聪说得不错他不在乎世人所想可未必扣儿也不在乎长久以来他只是一贯的给她灌输他自己的想法却从未听过她的心声尽管阴山被他打理得仅仅有条但对于扣儿来说他应该算不上一个好家长好导师吧。
“仙尊唤弟子何事”红鹤疾步而来伏身问道。
“你去把扣儿叫来。”
红鹤有些纳闷每天的这个时辰仙尊都会入定从不让人打扰今日非但有闲情在桥上赏花还要见那个多事的丫头仙尊的习性他是越发拿捏不准了。
“是。”
当然纳闷的不只红鹤窦扣以为是敖聪去告了她早上的‘骚扰’之罪这一路来在脑中编排了好些应对之词进了殿看到钟离阜站在桥上虽是侧脸但看得出表情凝重她心里就慌得不行。
“你再过两月便可行成人之礼若觉得在此住得压抑这去祁山最近可想拜入仙门”钟离阜没有看她口中如是说道。
窦扣很是意外她从未想过要离开阴山离开玄云宫离开他,难道真的是因为得罪了敖聪那个大人物
“大叔为何要赶扣儿走”
“你来了这几年我都未曾与你倾谈未知你心中所想,只一直把你当孩子教导如今你年有二八应有自己的意愿是我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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