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时间久了,你贵人多忘事,我名唤桓奕。”
“我怎会忘了你的名。”邬落英走到一旁的客椅坐下,抬手示意桓奕也入座。
桓奕习惯性地撩起触地胡须,刚要朝邬落英身侧的椅子走去,一个不留神,被邬落英施法破了自身的伪装术,恢复成了沈腰潘鬓的年轻模样,佝偻的身躯一瞬而起,还把身上的衣服也变为了合身的道服。
邬落英斟满茶道:“记得你离山的时候就是这般模样。如今想起你我二人同在山中的过往,犹在昨日。”
桓奕对自身变化倒不意外,他行至邬落英邻座,端起茶小抿了一口,漠然道:“既然你记性那么好,想必也不会忘了当年我为何会被弃,为何被禁,为何直到离山都无人过问吧。”
“百年已过,你当真还如此介怀?”
桓奕把茶杯磕在桌上,面露隐隐怒意,“我刚来不到一天,你就迫不及待找我来此看你惺惺作态地揭我伤疤?”说完起身欲去。
“楼兰国!”邬落英急道。
桓奕怔住。
听邬落英又道:“她如今是楼兰大祭司拜玲耶。”
桓奕愣了少许,却仍压不下满心怨气。“你无需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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