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说一件你感兴趣的。”邬落英自掌中变出裂舍,“当年被偷的禁术只能男子修习,你说若是女子练了会如何?”
桓奕转过身看着邬落英手中的果子问:“何意?”
“此果只生于沙漠绿洼地带,性至阴,可以压制她体内的魔阳煞气。”
“魔阳煞气”桓奕不可置信quot禁术难道是姝遥……”
邬落英化去裂舍,收回手道:“有些事我不便多说,师傅既然唤你回来,定也是有话于你。”
“到底有多少是我桓奕不知道而你们都一清二楚的!”桓奕强忍怒意,他知道与邬落英置气无济于事,这些年在阴山倒是把理智修了个极好。
邬落英岂会不知桓奕心中怒火,却也只能无奈道:“师傅在飞升历劫之际伤及心脉,劫之所伤,无药法可医,师傅自知将临寂灭,便让我去阴山寻你回来,我不管你此次回来是何心态,但请你看在师傅从小养你育你的份上,不要对将去之人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说完起身走入后堂。
月已高挂,空空大殿只影孑立,桓奕颓然坐回客椅,哀思如潮。
“奕师哥,今日就练到这吧。”
临织崖上,碧衣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把剑收回剑鞘,拿出手绢擦掉额上的汗水,又从衣襟里拿出另一条递给桓奕。
桓奕接过手绢不给自己擦而是用手拨了拨少女的额发,擦掉她没有拭净的汗水,温柔道:“姝遥,再过两日便是年考了,若能入还虚,师傅定对我另眼相看,到时候我就向师傅提及想与你双修之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