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双颊绯红,害羞地低了头去,细声问:“那要是师傅不答应呢?”
月明风清,美人如水,桓奕上前搂过姝遥靠在胸前,承诺:“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姝遥练禁术?不可能!她怎会有禁术?!
桓奕细细回想当年被人栽赃偷禁术被囚禁的所有过程,起初他以为是师兄龙幽潜所为,因年考在即,龙幽潜功法未及化形若不能在年考突破瓶颈恐失收徒资格龙幽潜曾与师兄弟戏言祁山有禁术可让功法速成可见其动机充分。加上两人一直不合,桓奕当初铁了心认定是龙幽潜嫁祸于他。
难道……他怪错人,也信错了人?可是怎会是她,怎会是姝遥?他不信……不信!
桓奕失魂落魄地回到客苑已是夜深,今晚夜色亮堂,窦扣坐在廊边托着下巴百无聊赖。许是不习惯这山中气候,刚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都无法入睡,索性出来透透气。看到有人进了苑子,她便迎了上去,问道:“这么晚了,同门来此为何?”
桓奕被窦扣唤回神,他愣了一愣,这才发觉自己已恢复原貌,难怪窦丫头认不出来。
他越过窦扣,边走边道:“我是你桓师傅。”
窦扣呆在原地,她没看错没听错吧,他是桓翁?才不见几个时辰而已,声音变得浑厚有力,面相看起来二十不过五,她怎都无法把那个佝偻的长须老翁和眼前这位看成是同一人。
“你干嘛把自己变成这样?”窦扣边追上前边问。
“我本来就是这样,玄云宫的老翁只是我封了仙躯得以长岁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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