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扣无趣地吐了吐舌头,一路无话。
钟离阜所居的心明殿处玄云宫最偏的角落殿院中一池碧玉水塘开满大大小小的粉荷沾满露水星光闪闪四面环抱杨柳依依如诗如画。
两人穿过水塘上的小拱桥一前一后在殿前站定红鹤躬身作箕道“弟子把窦姑娘带来了。”
“进来。”声音从里传出温和好听。
红鹤上前轻缓推门引着窦扣进去只见那日在洞中石室中见到的男子端坐于文案俊秀出尘的面上不显表情垂着眼睑专注于案上笔墨。
殿内有矮桌配以蒲团,钟离阜搁下手中毛笔抬手示意窦扣入座红鹤随后拉上门退出殿外。
心里还是有些小紧张的窦扣局促不安,眼睛乱瞟不知该如何打破沉寂。只因他给人的感觉太过压抑太高高在上生怕贸然开口会语言不当。
那日在洞中自己不是噼里啪啦朝他说了一大堆吗?今日怎会如此扭捏?正当窦扣嘴唇都快咬破的时候钟离阜起身走来坐在了她对面。
桌不宽此时那张脸只距离窦扣二尺不到她畏缩的朝后挪了挪仍是低头看着桌面。
钟离阜倒了一杯茶水放至她面前柔声道“听桓翁说你昨日就醒了可觉身体还有不适?”
窦扣接过水杯小声回道“并无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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