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她心中所疑钟离阜不待她问便自行说来“那日你心脉受损我把你带回来疗养嗜鬯则是回了自己居所伤及皮毛而已。”
“谢大叔救命之恩不过您为何会救我这等命如蝼蚁之人。”
钟离阜极不明显地微愣了一下却没有怪她如此不礼貌的称呼只是轻描淡写地跳过她所问反问道“为何你不和其他人一样唤我仙尊?”
“仙尊这个称呼给人感觉就是一老头子满头白发飘飘胡子长到可以当扫帚弯腰驼背边走还边咳两声的那种形象。可您不是啊我从未见过像大叔那这么好看的男子把您叫老了我觉得那才是不敬呢。”窦扣察觉到自己话中有所不妥又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去。
钟离阜忆起自己修得仙身时的年岁就定格在了当时直至如今面相再无变过。想他当时的年纪被她唤作大叔也恰当。
“若真要算起来我也是已经老到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想不到给人感觉如此清冷的人说话也会带些幽默看来并非如红鹤所说那般难以亲近。
窦扣紧绷的神经松懈了许多,她抬起头腼腆道“我是个山野丫头,大大咧咧没规矩如果您不喜欢我叫大叔那哥哥这么样?更年轻些。”试探性地调皮了下相信马屁谁都爱听至少不吃这套也不会生气赶她出去。
“称呼罢了你觉得怎么顺口便怎么叫吧只是该守规矩的地方要谨慎些不可莽撞无礼。”
“您的意思是我可以长住在这吗?”窦扣内心挣扎她应该回洞中信守承诺做嗜鬯的家奴才对不过这么美的地方她确是很想一直住下去尤其是可以天天泡在那个舒舒服服的大池子里。
“阴山是万物生灵修炼之地你若无心于此可随时让红鹤送你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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