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完凌央又偷偷看了一眼窦扣,小丫头明显是被吓住了,脸色苍白得难看。
邬落英之后的讲话,凌央和窦扣压根没认真听,两人各自怀揣心事,偶尔眼神交汇都是茫然和无措。
散会后众人依序出了大堂,明亦走在一旁见窦扣魂不守舍,又先是打量了她的气色,看起来似不大好,然后靠过去故作关心道:“看师叔面色枯槁,是身子不舒服吗?”
她没去找他麻烦,此人反倒自己送上门,不过本就不想计较,那便同他做一做戏,窦扣伸出手抚上额头,换上一脸萎靡不振,气虚道:“也不知是不习惯这山里的气候还是怎的,身子终日疲乏无力,不过多亏了了真每日送来的驱寒汤,喝下去委实舒服许多。你倒是心善,时常来关心我。”
明亦又要说什么,见辜子淮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凌央,他稍稍退开了几步,行了一礼,唤了句‘师傅’便再无多言。
辜子淮在窦扣面前站定,“师妹留步,掌教顾及你刚回山不久,对祈山门规诸多不熟,关于此次拜师大会的一些关键之处,掌教怕你理解不通,让我再跟你解说解说。”这边说完又朝一旁的明亦命道:“你退下吧。”
“是。”
凌央见状正要一同退下,却被辜子淮唤住:“你一同跟来,为师有话要问你。”
一处偏僻雅院,三人进入的时候,辜子淮随手在外围设了感知结界,如有人接近便可立即得知。
窦扣和辜子淮落座于茶案,凌央跪坐在在辜子淮身侧,他大概知道师傅来此相谈所谓何事,不过即便自己身处其中,知晓其事,那又能如何呢?到底什么都改变不了,也没有资格要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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