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辜子淮开口,窦扣开门见山道:“你刚才就可以直接告诉掌教我就是那个麒麟之主,你们将来为了拯救苍生要杀那个人近在咫尺,不用大费周章,一刀便可了结。”
辜子淮不顾窦扣怒意,仍是淡然道:“师妹可曾记得当时在青漠庄禁阁里显示的预言。”
“什么前世今生乱七八糟的,于我又无关,我干嘛要记得。”
“央儿,你说来听听。”
凌央一点头,轻声念来:“前世债,今世劫,神山陨,上古蝶。”
辜子淮浅笑,“师妹说得不错,我刚本可以告知掌教你便是那麒麟之主,可我记得那时在青漠庄师妹同我说过,没有害过人的妖为何要被收了去,我后来参悟,所谓一花一世界,何谓众生,何谓大局,在我看来,若有一人因我而死,我便是负了苍生负了正道,天下同归而殊途,我相信定又其他方法阻止劫难。”
窦扣嘴边一抹嘲弄浮上,“反正不是杀我就是杀那个什么上古蝶,你和上次青漠庄里的那些正道大师们有什么区别,每一个人都是想方设法不是杀就是囚禁,先不说人家是不是罪大恶极,万一是一个清白善良之人呢,你们怎的下得去手?”
“据我所知,上古千翼蝶一支不善征战,但却擅长蛊惑,书有记载此族之所以能在上古时期奠定一方神族之位,靠的是魅术和隐术,蝶族之人天性妖邪善计,虽为神族却比魔物有过之无不及,后被其他几支神族联手歼灭,不想仍有后裔。”
辜子淮不懂为何窦扣听他说完后脸色越发难看,眼珠似要喷出火来,却又不发一语。
窦扣的手在案下攥得死紧,她不知道预言和她到底有没有关系,她不知道除了她是否还有其他的后裔,她不知道身体里被封印的本性如何,回想起在幽谷的那些日子,善良可爱的荼青和荼青口中形容的那个姐姐,怎的都不似辜子淮口中形容的那般不堪,可是所有的真相还未解开,她又拿什么去反驳,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说出来是替谁辩解?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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