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阜面无表情,不做回应。
若是之前,窦扣唤他,他从未不理。
烟雾渐散,已回到卧房。
窦扣怯怯道:“大叔,我……”
钟离阜立于窗边背对着她,音淡如水:“穿上衣服。”
窦扣随便找了一件厚实的罩上。
又听钟离阜道:“明日跟我回阴山。”
背对着,看不到脸,看不到表情,窦扣也不知怎的突然生了胆子:“修道之人不拘世俗,我在此是为了比试,若我回了阴山,岂不等于弃了比试,陷桓翁于不义,您可不是这么教导我的。”
“你终究是女子,不可轻易作践自己。”
此话让窦扣上了火气来:“若非我无功法,刚才那人怎会近得了身。非我自愿,何谓作践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