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来此,那人又怎会有机会轻薄你。”
窦扣想不到钟离阜平时沉默寡言,口才却不输人。
心中那团堆积已久的怨加上现下的怒,她失控道:“是啊!我岂止这一次作践自己!沧海桑田,春去秋来,我早已为了他把自己作践得一文不值了!”
“他?”钟离阜微微侧头。
“对,他!”
“谁?”钟离阜明知故问,不知怎的,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反正不会是你。”
又说谎。
钟离阜转过身:“为何不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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