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累不累?”奶奶问着。
“不累,挺好玩的!”
“凡是不能儿戏,你在大学也要好好学习!”爸爸问着。
“知道了,爸!”
“你们宿舍的同学都是哪里人啊?你和他们相处得怎么样?”妈妈问着。
“河南、甘肃,还有一个也是咱们东北人。”
我一一尽量详细的回答着家人对我关系的提问。
爷爷一袋烟抽完,下了炕,说道:“眯一会儿吧,知了坐了半天的车,躺一会儿!”
“都歇一会吧,下午知了也跟着下地,负责赶车往回拉装卸苞米。”父亲朗声说道,他很自豪的给我布置了一个颇具需要力量的任务,好像很庆幸我是男孩儿似的。
经过中午短暂的休息,我换好了在家里干活穿的衣服,很快就加入了秋收运动中!
第二天又是整整忙碌了一天,当皎洁的月亮再次悄悄的爬上树梢的时候,我赶着最后一趟载满苞米棒子的马车驶在归家的小村土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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