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坐在车上的苞米棒子上面,我则坐在马车的左侧辕耳儿上拿着一根小树枝指挥着马儿前行,不停的吆喝着驾马车的指令:“驾(向前)!吁(二声,向左)!喔(二声,向右)!”
“看吧,还是小小子尿性吧(东北方言,意为中用、靠得住)!”父亲自豪的对母亲笑着说道。
母亲也是很知足的说道,“是啊,是一年比一年中用了,孩子大了,我们也就老喽!”
“妈,你永远都那么年轻漂亮!”我回过头,冲着母亲撒娇的说道。
母亲接着又说道:“知了啊,在大学要是能遇到合适的女孩子,你可以处处朋友了!妈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她对你好就行,这样妈也就省心了。”
出乎我的意料,一直以我学习为重的父亲,竟然也没有表示反对妈妈的说法,更是帮腔道:“也是,也不能学傻了,完全成一个书呆子也不成。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你可以有你的感情自由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向父母作答,但是下一刻心里却浮起一个花香四溢的女孩儿在阳光下起舞的画面。
转过头,我呆笑轻扬嘴角,继续专心赶车。
吃过晚饭,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爷爷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像是把一天的辛苦劳累都呼了出去,都说“饭后一袋烟,赛过活神仙”,此刻爷爷就像一个神仙似的,眼睛微睁,在烟雾缭绕之下,享受着饭后这袋烟的感觉。
忽然爷爷缓缓睁开眼睛,问我到:“童家就在s市里,离你学校远不?去看过你童爷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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