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又不能死、不能倒下的理由,因为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
李归凡尽力想掩饰住这一刻的忧伤与剧痛,双手只是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腰间。
他想摸什么?
酒。除了酒还有什么?每当他内心备受煎熬、无助彷徨时,他便要喝酒。不但要喝,而且还要疯狂地喝,没日没夜的喝。毫不夸张地说,酒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已成为他最最忠实的朋友。
可惜“朋友”却偏偏不在,他摸了个空。
李孝贤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当然能注意到身旁李归凡的异样,他甚至好像还能看出他的悲伤与迷茫。
只见李孝贤从那玄黄色垮裤后,缓缓拿出了一小瓶酒,递给李归凡,道:“我这有。”
李归凡当场怔了一怔,望望呈递过来的酒,再瞅瞅李孝贤,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觉。
然后一把抓过酒来,仰首便往喉间灌,那情形就好像是久困荒漠的人突然得到了一瓶甘霖般。
就不多,却很及时。李归凡的心头暖了许多。把酒瓶往后一抛,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坏笑道:“谢了,魔头。”
李孝贤并没有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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