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切断,梁长安不死心,她在此之前从来不会锲而不舍的给一个人打电话,但显然这次她破例了,她一遍遍的重播。
于诚走后,发现自己除了和梁长安的家之外,竟然真的找不出第二个他想去的地方。
可是,他也不想回家。
他开得不快,这个时段的街道已经开始堵塞起来了,长长的车流几乎望不到头,车厢里是令人窒息的安静。
这桩婚姻,在梁长安看来是可有可无,可是在于诚看来,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最幸福的时刻。
但她却亲口在别人面前承认,她与他只是最单纯的利益关系,她和他结婚,他帮她报仇,钱货两清互不相欠。
那一瞬间他是真的疼,不是针扎的疼,也不是一跳一跳的疼,而是一种全身上下被浸到无边无际的海水中,从头到脚,四肢全都被凉意席卷,然后整个心都是抽搐的疼。
忽然,于诚的余光看到一家店,他想了想,扭头看向路边,解开安全带猛地推门下车。
于诚三步并作两步迈上了路边的人行道,大概七八分钟以后,车门又被拉开,手里拎着塑料袋的于诚重新钻进车里,看着前面几乎纹丝不动的车流,摇了摇头,他低头从袋子里拿出一杯大份的芒果绵绵冰。
梁长安经常去的冷饮店就在马路旁边,他给她买过几次,也就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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