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诚拿着勺子在上面戳了几下,倒也是不着急吃,忽然长叹一声,带着无尽的感慨。
他挖了一大勺,张大嘴用力塞进口中,一口接着一口的吃起来。
那么一大份,两个人吃都绰绰有余,天气还是阴冷阴冷的。再加上他的胃本来就不好,渐渐地于诚的脸色越来越青,吃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但是他不停,带着少有的固执,整个口腔都要被冰的麻木掉o
嘴可以麻木,胃可以麻木,那么为什么心不可以麻木呢?
最后一勺吃完,于诚几乎已经全身哆嗦了,他的舌头没有感觉了,牙齿都在打颤,胃好像装满了冰块儿,一抽一抽的在疼。
前面的交通信号灯变绿,他艰难地伸出手继续开车,向前开去,跟着前面的车缓缓向前,终于拐向另一条不那么拥堵的街道,将车速提了起来。
冷汗从鬓角滑落下来,按在方向盘上的大手几不可见的颤抖,他用力握紧,骨节突出而泛白,脸色已经青得吓人。
一旁的手机屏幕无声的亮了起来。
梁长安打不通于诚的电话,整个人趴在卧室的羊毛地毯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顺着眼角滑落进地毯的眼泪出卖了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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