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两个穿着灰白制服的五十来岁的男女。
女人有点胖,走到床边把白色的床单撩开,摇头,“啧啧。”
后面那句真可怜没有说出口。在殡仪馆上班总是有些忌讳的,毕竟来这里的都是死掉的人,被听到的话万一死不瞑目怎么办。
白色的床单已经被拉开,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躺在上面是个小女孩,大概八九岁的样子,皮肤死白死白的隐隐透着一抹青色,枯黄的头发扎成两条小辫儿,脸上一点肉都没有,颧骨突起,下巴尖得几乎没有弧度,显然营养不良。
最令思如很惊讶的是她的眼睛,不,那里根本就是两个窟窿,现在已经变得乌青乌青了,应该是在很久以前这样了。
不是新伤。
胖大妈终究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眼睛没了,舌头没了,手脚都断了,才这么小的女孩子,怎么去投胎呀。”
惨!
摆弄机器的中年男人终于好了,“别磨叽了,把她推进去吧。”
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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