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没有暴利就没有人间的禽兽。
思如看着小女孩被推进温度高达上千的熔炉里,很快就烧成了灰烬。
她走了。
飘荡在城市的夜空,最后坐在高楼的天台上,风吹起她宽大的裙摆,她看向在距离城市中心很远的边缘,就是那里。
九丫其实不叫九丫的,也曾有个好听的名字,但她早就不记得了,只是偶尔做梦的时候会听见有个女人很温柔的声音,像她最喜欢的春天或秋天微暖的阳光夹杂着清风。
每次醒来后会有点惆怅,但也只是一点点,因为根本没有时间想太多,要紧跟着大部队,走得稍慢了是要挨打的。
并不是藤条,是在村外的废旧老工厂里捡的不用了的电缆,细小的那种,由许多更加细小的铁线缠绕扭在一起,打在身上特别疼。九丫挨过不少打,她想她的身上已经很多伤了。
只能是猜想,因为看不到,眼睛早就被挖掉了,一片黑暗。
九丫记忆中是有蓝天白云的形状颜色的,她最后一次看见的东西是头顶满是灰尘蜘蛛网的天花板,跟吊在屋中间发出昏黄光芒的电灯泡,还有那个在向她无限靠近的铁勺子,勺子很亮,她能清除的看到映在里面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还有那又卷又长小扇子似的眼睫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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