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了。
怔怔的看着骆刚。
骆刚眼里满是厌恶,一把推开她,小心翼翼的扶起躺在地上护着肚子的佩儿,那动作轻柔的仿佛是对待一件一碰就碎的工艺品。
孙芳草是恨的。
她为这个家辛苦付出这么多年,就得到个男人外遇?
不甘愤怒袭上心头。
“啊啊啊!骆刚,你不是人,你不是东西!”
撕心裂肺的吼着。
骆刚心头冷笑一声,还没来得及回头反怼,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好特么疼!
是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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