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芳草,你个疯婆子!松口!你特么是狗变的吗?劳资要休了你!你给劳资滚出去!”
用力一挣扎。
手上扶着的女人就受了牵累。
孙芳草恨得不行,死死的咬着不放,牙齿有鲜血流出,显然,那不是她的,是某人。
恨不能从骆刚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夜很黑。
朱三丫看不到具体情况,她在跟院子里的邻居吐苦水。
骆刚很疼。
也顾不得佩儿,转身一把抓住孙芳草,扬起手就在她脸上狠狠扇了几个嘴巴,捂着后背,疼得脸都白了,眼神都透着几分危险恐吓。
“疯婆子!劳资要休了你,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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