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玲饱餐一顿后,已是邻近破晓。
虽说蝙蝠洞里光线昏暗,它们还是不改昼伏夜出的习性。猪鼻蝙蝠和狐面蝙蝠纷纷倒吊在洞顶,或吊在树上休眠。
福克拉悄悄打个哈欠,连说招待不周。他也是改了时差,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他的困顿还在于,见到雏玲这般粗鄙的饮食仪态,似乎自己的人生观瞬间土崩瓦解。
安顿好广龙和雏玲,福克拉也回房休息。雏玲还在想逃跑的机会来了,经广龙提醒,她才发现,各个洞口都有狡猾的狐面蝙蝠把守。想要逃出是难上加难,而且自己走了小兰怎么办,势必会和福克拉彻底撕破脸。
广龙还是搀扶雏玲走,不过这次绝对是吃饱了撑的。最可气的是,按雏玲的体质,不管吃多少还能保持不胖。
他们走入侧洞,避开蝙蝠耳目,聊起苦海分散后的经历。果不其然,雏玲也是从岸边醒来不见众人,在红树林里迷失,然后被福克拉带到蝙蝠洞里。
细数几天来洞中遭遇,雏玲不堪回首,更多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不得要领。她只记得,福克拉仅在其颈部取血,说是伤害了女孩的脸,势必心情不好,将会影响血的品质。还有个重要信息,树上挂的人,基本上都是福克拉在吸血,其他蝙蝠是没有资格的。雏玲通过和其他人的对话,知道有的人来自不远的村庄,被猪鼻蝙蝠叼了来。
广龙寻思,幸亏你有些颜值,不然早被其他蝙蝠榨干了。
广龙也简要交待和小兰在红树林的遭遇,只听得雏玲心惊肉跳。没等他说完,雏玲就揪起他耳朵。
广龙明白她是吃醋了,不是因为她多在乎广龙,而是不能拿她和一品兰相比。她们一开始就是势不两立。
广龙意识到将来三人同行,倒霉的必须是自己。
雏玲咬牙切齿的道:“才分开几天,你就和那个贱人如胶似漆了,还叫她小兰那么亲密。”
为了缓解疼痛,广龙只得哄骗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她那么无趣,我怎么会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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