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玲松开手,瞪着广龙道:“你从来不叫人家玲玲,我生气了。”
广龙无可奈何,都是明星了还小孩子性子。他解释道:“我寄人篱下能怎么办。她是新世界的人,以后我们还得依仗她逃出去。我不但要救一品兰,还要寻找金老夫妇的下落。我们都是同舟共济的战友,不能就此分道扬镳。”
雏玲满不在乎道:“管她干嘛,留下她自生自灭吧。”
广龙在自己的原则上绝不能让步:“一品兰有恩于我,不会放弃我们每一个人,不能见死不救。如果我是见利忘义、不顾大局的小人,你还会喜欢我?”
雏玲见广龙态度坚决,也没了脾气,只是对他不冷不热的。
过了半晌,雏玲的气应该消了,广龙才问起福克拉的事。她说,福克拉的奇特之处:不仅迷恋血液,还对一种花感兴趣,那些花无独有偶皆是黑色。血腥和花香使福克拉飘飘欲仙,不可自拔。
广龙胸中了然,那黑色的花应该可以麻醉人的神经,起到兴奋剂的功效。大脑一旦蒙蔽,极有可能发挥人类的潜能,同时接收不到疼痛的信号。福克拉穷尽心思找寻行尸虫的奥秘,其实和黑花作用是殊途同归,他未免过于贪婪了。
广龙让楚楚收集黑花是对的,不知它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会不会受到黑花的影响。
广龙和雏玲商量,就算救下小兰,不一定能逃出去。如果救更多的人,反而逃生机会大些。但如何避开狐面蝙蝠的眼线,它们压根没有困乏的意思。
雏玲通过食物恢复体力,可身体内的血不是一时半会能补充的,她还是会头晕脚软。广龙想,这是个好借口,于是计上心来。
他们休息一阵,说话间到了中午。广龙扶着虚弱的雏玲移到洞口,走向红树。
蝙蝠洞里灯火通明,数不尽的蝙蝠在游荡,戒备森严。有了信任的属下,福克拉才能高枕无忧。有的蝙蝠发现他们擅自行动,也不干涉,只是虎视眈眈的跟随,生怕广龙会跑掉。
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到红树下,一眼就发现了小兰,她醒了。小兰看见雏玲安然无恙,也是惊奇。雏玲白了她一眼,故意依偎在广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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