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入口,有重兵把守。门口甚至设置了会喷射火焰的门禁。不过进了地牢,很少士兵看管,广龙失去的仅仅是自由。看情形,地牢是进来不易出去更难。
别看地牢的地上建筑不起眼,地下的范围可就大多了。广龙被推搡着走下楼梯,到达第一层,也就是他要生活一段时间的住所了。
第一层,已经灯火昏暗了。广龙还是认出了这层的主要布局:在正中心是一汪静得出奇的池水,波澜不惊;在池水四周是若干分布的囚室,结构简单仅此而已。
广龙甘之如饴的进入自己的一居室,开始前所未有的监狱生涯。和他想得不同,囚室里的地面并非铺满稻草,而是坚硬的水泥地;除了一道铁栏门,其他方向都是密不透风的石板,连赏月的铁窗都没有;室内仅一张寒酸的单人床,和临时如厕的器皿,此外再无他物。也真够绝的,不仅无法遁地逃走,自杀都没得机会。
广龙胸中郁闷,抓紧铁栏杆,眼巴巴看押解他来的官差们隐入黑暗。穿透眼前短暂的黑暗,期盼光明的再次出现。希望长风或五公主快点救广龙于水火之中,这鬼地方他一分都不想待。
小兰和雏玲怎么样了,应该领到赏金了吧。雏玲那没良心的,有了钱自然不管自己了,早看透她了。
等待消息的期间,是否要联络黑桃党的众当家。可惜他们在三层以下,想要下去谈何容易?通往下层的入口又在哪,楼梯只到第一层的。
广龙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睡觉了。可能是第一次坐监狱的忐忑,也或许监狱条件太差。他辗转反侧的难以睡沉,好几次无端惊醒。偏偏周围静的可怕,难道整个监狱就广龙一个活人?他就差自言自语了,痛苦的要抓狂。
这时,广龙听见悠扬绵长的笛音,慢悠悠传至耳畔。简直是空谷足音,他并非孤单之人,烦躁的心随之平复。怕是地牢里守备太过松懈,大晚上的居然有人纵情声乐。
转天刚蒙蒙亮,广龙发现自己靠在铁栏杆上睡着了。肯定是被笛声吸引,在极其安逸舒服的状态下渐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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