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身一跃,踩上石头,这时想想,要是当日自己心性够足,学会了轻功,这会儿那还不轻而易举,何须这般耗尽力气。正当想着时,他前身一倒,终是爬了上去。
再仔细朝下一看,原来只隔着一人身的距离,他伸手欲意徒手拉季子棠上来:“别害怕,你要是掉下去了,我立刻随你而去!”这话说起来如同玩笑般,可真切的是自己所想。
那日,小贩摊前,转身一眸,他就为之心动,刚刚那一个吻更是为情所动,自始就没有一个女子能够这样的闯进他的心里,分开以后的那几日,他时常徘徊在季府门前,为的就是他们偶然一遇,只可惜等了那么多天,也终是没再见过她。
而后,整个人茶不思饭不想,那日的情景一直浮现在他眼前,她不同与其他寻常女子,季子棠不骄作,浑身上下也不见半分大小姐身份的余留,要说对她一见钟情,也不足为过。
沈灼能清晰的感觉到,季子棠也对他颇有好感,不然在刚刚那个吻时,早该反手打他一巴掌。
季子棠信任他,将自己的手交付到他的掌心中,任由他一己之力,等到再次睁眼时已然安全平稳的到了平地之上,呼出的气息源远而长。
待到季子棠气息平稳后,沈灼才想起来:“对了,我刚刚在那边找到鬄草了”季子棠顺着他指的方向跟在身后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满眼皆是鬄草,她卯足了劲,而鬄草却一动不动的挺立。
而一旁的沈灼沉稳的用镰刀割着鬄草的根茎,它的茎由为粗大,鬄草的整身也不及它的根茎一半,一连摘了十几个:“差不多了,咱们快点下山吧,要不干爹好着急了”。
上山容易下山难啊,这会儿天已暗淡,早就不记得来时的路,也找不到去时的方向,想下山谈何容易。
“天这么黑,咱俩下不去的!”别说能不能下得去山,若是又像刚刚那般险阻,崴了脚倒无妨,多说三五天也就养好了,要是一失足那可真成了千古恨,她弟弟日后即便能够张口说话,也只会责怪是自己害了姐姐的命,那他可就成了不可饶恕的罪人。
“那,咱们今夜怎么办?”她可不想像上次在景福宫那样,一觉醒来,差点连命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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