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树下惬息一夜吧,等明日太阳初升时,咱们再想办法下山”。
两个人屈膝倚靠着树墩子,沈灼用其宽大的衣袍将其身子盖住,她搭靠在沈灼的肩头,久久不能合眼。
“可是害怕了?”四周怪兽之音响起,就算胆子再大,也还是女儿身,怎会不心生害怕之意呢。
“这样吧,我给你讲讲我和白兄的故事时间还能过得快一些!”沈灼尤为雄厚的男声响起,在整个宁静的夜里回荡,优美又动听,惹得人不禁陶醉在其中。
“也好”反正她也好奇的想听一听他的过去。
“从前,我和白兄同是战友,我们曾经带兵打仗,西南一带的土匪闻名而怕,开始我们和那帮土匪是为敌人,后来一次蛮人入侵,我和白兄成功的逼退了那些蛮人,自此我们与土匪结为友亲,每当我们出征打仗时,只要碰见他们,他们定会二话不说的帮我们一起征讨,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可是后来白兄死了,就死在了蛮人的手中,匪友们历经三天三夜从尸体堆中将白兄抬回来”。
“那么后来呢?”。
“匪友皆数而亡,他们的老窝被朝廷一口气的端了”沈灼说的是那样的风轻云淡,却也掩盖不掉他眼角中复杂的一色。
“为什么?匪友帮了我朝打胜仗,该奖赏他们啊!”。
“因为朝廷认定我们和匪友结盟不轨,而匪友们为表衷心,在城门前,纷纷自尽了,由此才保全了我一人”而他也由一名征战沙场的将士,被贬为了外编朝员,曾经生死相随的兄弟纷纷离他而去。
在这个寒冬里,他所说的故事,不禁让人心寒透顶,我们生存的这个国家,也有它不堪的一面,它独裁,它偏大,它永远都在号召以“百姓为生,百姓为亡,同生同死”却总是能让无辜的人们喊冤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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