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甘心就做个巡防长官吗?”。
“不甘心又怎样?甘心又怎样?”是啊,正如他所说:“我甘心命运,做它的棋子,任由它的摆布,结局我未必可以翻盘”;“我不甘心命运,我挣扎,我撕扯,到头来,我不是依然在走人生安排的每一步吗”。
“如此庆幸,官职未丢”。
沈灼又解释道:“我并非是那等贪图仕途的小人,之所以还要保全自己,就是要留有余地,待来日重返朝廷,替枉死的兄弟讨个公道”。
沈灼语气瞬间低沉:“可是又谈何容易,我等并非权王贵族,冤屈不过是草纸几张,如果他日我接近权利三分,我定要它发挥七分之力,将那些恶贯满盈一并铲除”。
他的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字字珠玑,与季子棠现在的所处环境,几近一般,她又何尝甘心过?做了这么多,不过就是想证明自己,不该被人随意践踏的。
原来,每个人的人生都没有在自己的手里。
故事进入了尾声,困意袭来,她靠在沈灼的怀中,仿佛梦中也不再彷徨!
清晨,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空气里透着丝丝清冷,季子棠醒来,那慵懒却满足的微笑令沈灼心有戚戚焉。
两个人度过了昨夜和今夕,沈灼是否还能有机会这样拥季子棠在怀中共迎晨间呢?黑瞳下闪过一丝慧黠的灵光,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恍若罂粟绽放:“有幸拥你入怀,却想一生如此,子棠,城中十里,红衣迎我,你可愿意?我必定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沈灼音若天籁,却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字字漫远在苍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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